
摩托罗拉前任CEO詹德
北京
时间6月2日消息,美国知名财经杂志《财富》近日刊登了对摩托罗拉前任首席执行官(CEO)埃德·詹德(Ed Zander)采访记录。在这次采访中,詹德谈到了自己执掌摩托罗拉时的深刻教训,并表示如果机会合适,他非常愿意为再次为摩托罗拉效力。
“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早已成为美国各大企业CEO职业生涯的自然法则。每年期间,都会有一些明星级CEO陷入困境,甚至被迫下台。其中不少下台CEO“卧薪尝胆”,数年后又能东山再起,并投身慈善事业、进入投资基金会甚至重新执掌原公司。但无论如何,很少有“下台CEO”愿意公开谈论自己的难堪离职经历,但詹德等人可谓例外。
今年5月中旬,三位曾经的明星CEO接受了《财富》杂志专访,重点谈及各自担任CEO时的艰难时刻,以及下台后的“赋闲”时光。他们分别是美国咖啡饮料连锁店星巴克前CEO吉姆·唐纳德(Jim Donald)、摩托罗拉前CEO埃德·詹德(Ed Zander)和美国航空公司JetBlue前任CEO大卫·尼德尔曼(David Neeleman)。
詹德今年61岁。他于2004年开始担任摩托罗拉CEO。在此之前,他是Sun公司的二号人物。在詹德领导下,摩托罗拉“RAZR”超薄产品成为了史上最为热销的手机。但由于未能推出具有同样市场卖点的后续产品,此后数年中,摩托罗拉净利润持续下滑,股价大幅下跌,并由此引发了股东的强烈不满。迫于内外压力,詹德在2007年底黯然离职。
以下就是詹德接受《财富》采访的精彩摘要:
问:请用一句话描述你在摩托罗拉担任CEO时的感受。
答:这个说来话长。
问:那就简要描述一下吧。
答:首先是觉得这项工作非常有意思,工作有中很多乐趣。我愿意为此再试一次。与此同时,也感觉到这份工作很不好干,它极具挑战性。(担任摩托罗拉CEO)或许是我有生以来担任过最为棘手的职位。
问:在你的职业生涯中,已经有过一次“跌倒”经历。如果时光倒流,你会采取何种手段来阻止摩托罗拉市场业绩下滑?
答:在担任摩托罗拉CEO期间,我有过“先热后冷”的经历。在最初三年中,我的表现可谓非常出色,我工作中几乎没有任何失误。但在最后一年中,摩托罗拉手机部门出了点问题。时间进入2007年之后,我们对市场变化显然预期不足。在手机软件开发事宜上,我们遇到了一些难题;除些之外,公司在手机新产品推出问题上也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无法按期向AT&T、Verizon无线及沃达丰等移动运营商交货,我们肯定会为此付出高昂代价,因为市场最无情。
问:在处理激进投资者卡尔·伊坎(Carl Icahn)的“逼宫”行动上,你觉得自己做得怎样?
答:这么说吧,与以往相比,目前激进投资者在企业管理过程中扮演了更重要角色。他们身为股东,管理层自然应以股东身份来看待他们。我不得不承认,激进投资者经常让管理层分心。我不仅要花费相当多时间来改进业务,同时还要付出大量时间来应对代理权争夺战。但无论怎样,管理层必须腾出时间来处理这些激进投资者事务。
在我刚刚进入IT业工作时就明白,管理层应专注于为公司带来长期价值。具体到摩托罗拉,我在2004年~2006年的日子都算过得不错。随后摩托罗拉手机部门遭遇了发展瓶颈。当时我表示,我们应当继续专注于既定方向和长期战略,而不能仅关注短期利益。但有些时候,那些短期股东却并不认同这一看法。
问:这么看来,你个人是不是觉得伊坎和其他激进投资者不阻碍了美国企业向前发展?
答:我觉得……
问:大胆说出来吧。
答:我是觉得这个问题就谈到这儿吧。我想说的是,对于激进投资者,我采取了自己觉得应当采取的处理方式。我还认为,目前摩托罗拉市场实力仍非常强大,而且仍然拥有长期战略。
问:请谈谈你从摩托罗拉离职那天的情况。
答:我于2007年11月底宣布了自己即将离职的决定。在此之后,我启程前往印度,参加各种业务会谈,随后经由中东返回。在去年12月的剩余时间里,我访问了摩托罗拉全球多家办事处,并与员工们举行会谈。最终,我于2007年12月31日从摩托罗拉离职。
问:这肯定是你感到最为痛苦的一天,对吧?
答:是的。我当时确实希望能够继续干下去。我喜欢与客户见面,我愿意与中国、印度、巴西、以色列和俄罗斯的摩托罗拉员工呆在一起,并经常为此举行员工大会。虽然当时我觉得摩托罗拉业务即将得到好转,但“形势比人强”,我知道自己应该在何时离开摩托罗拉。
问:如果今后重新开始工作,你是否还愿意同公司创始人合作?
答:我曾经同公司创始人合作过,即Sun创始人斯科特·迈克尼利(Scott McNealy),那是一段令人难忘的日子。而摩托罗拉的情况则有所不同。在我担任摩托罗拉CEO时,该公司创始人家族已经离开。但无论怎样,要改变摩托罗拉沉淀了80年的企业文化,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